把臂弯里的笑笑交给莫新柳,端木凌忍不住微皱眉头,他才刚回来,他们就来烦他,真是容不得他半点清闲。
人影一闪,他已经进了房间。出来的时候又变成了那张平凡蜡黄的“大夫”脸,肩上照例是那个药箱。
看到端木凌又变了张脸的笑笑以为义父一回来就哄他玩,高兴地拍着手,但才没拍几下,见他往阔叶林定去,一下子又变了脸色。
没有忽视儿子难看的脸色,莫新柳摸摸他的头,安慰道:“别担心,义爹马上就会回来的。”
果然,一会儿端木凌就又背着药箱回来了。
莫新柳好奇地问:“端木,今天怎么这么快?”
端木凌一下子回过神来。“钤不是村里的人摇响的。”既然不是村里人,他就没有义务为他们看病。
“你没给他们医?”她以为学医之人该是仁心仁术。
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,端木凌可不想听她说教,于是勉强解释。“首先,我可不是个大夫。”
这句话使得莫新柳更好奇,他不是大夫?瞧他平日里都与药草为伍,居然还说自己不是大夫。
“我学医是因为制毒必须会解毒。”他继续说。“之所以给村里的人看病是因为我师父以前和他们定了协议,他们提供食物给我们,我们则为他们医治一些较为严重的病痛。村子之外的人生病与否与我无关。”
一直以来她都以为他是个游方大夫,没想到他是个如此有“原则”的“非大夫”。
最令她吃惊的是,他的主业似乎是制毒,毒药不是不好的东西吗?
看她又有疑问,他不禁狠狠地瞪她。
“只要我不用它杀人,你管那么多干嘛?”
他没有骗她,他确实从不用毒药杀人,只是拿一些不识相的人试药而已。
端木凌都用这么凶狠的眼神警告她了,一向不算胆大的莫新柳当然没有勇气再追问下去。
一时间静默……只有笑笑好奇地来回看了看两个大人。
直至又一阵铃声打破这无语的尴尬。
往阔叶林方向望了一眼,端木凌不禁有些怒意。他们是打算吵得他不得安宁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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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外,一行车马浩浩荡荡地在村外驻扎,村里人鲜少见到这样的大场面,无不在一旁驻足偷看,窃窃私语。